季声声只感觉自己的呼吸快要停止了。
而男人还在乐此不疲。
一次次,一遍遍,都逃不过他的手心。
到了最后,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汗水打湿的发丝,凌乱的贴在她发烫的脸颊上。
看着她迷离的眼眸,男人有种得逞的恶趣味,低下头看着她娇媚的模样。
就在季声叹气受不住的时候。
男人终于放过她了。
陆时宴再一次的身体力行的向季声声证明他能不能跟年轻的时候比。
这一晚,季声声亲身检验了,为什么不能说男人不行、不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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