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蹭了蹭季声声的脖颈,声音暗哑。
“宝贝……”
季声声和陆时宴这么多年,自然对他的各种小动作都熟悉得很。
更不用说,她现在还坐在陆时宴的腿上了。
她自然是感受到了陆时宴身体某处的变化。
季声声推开陆时宴,站起身。
“陆时宴,你不会是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吧,你现在可是在耍流氓!”
哪怕两人已经结婚这么多年了,是刚离婚没多久,可她还是会脸红。
“它只想要你,只对你有反应,这不能怪我。”
陆时宴还真是从来不知道害臊,脸皮厚得跟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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