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温将陆时宴的手烫脱了皮,他却没有知觉一样,心里只想着季声声。
他把季声声拉了出来,抱在怀里,探了探她的鼻息,随后抱起她,朝着自己的车跑去。
把人放到车后座,陆时宴颤抖着手发动着车子。
陆时宴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宝贝要是出事了,他也活不成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医院。
到了医院后,所有人只看着这个被火烫伤的男人,怀里抱着已经没有意识的女人在急诊的走廊上奔跑。
“医生,医生!”
陆时宴的声音里带着颤抖。
直到将季声声送进了抢救室,陆时宴强撑的那股劲才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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