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可能再也见不到三个弟弟,三好长庆就愈发舍不得他们走——但唯有这句话,是他即使不戴面具的时候,也说不出口的。对男人而言,直白地向其他男人表达情感,是多么困难的事情——父亲也好,儿子也好,兄弟也好,挚友也好——总有些深切的感情是说不出口的。

        “我去阿波细川家。”三好义贤伸出了手。

        “我去淡路安宅家。”安宅冬康也会意地伸出了手,搭在了三好义贤的手上。

        “赞岐,十河家。”十河一存木讷地开口,一向沉默寡言的他,也将稍显稚嫩却满是老茧的手掌搭在了两位兄长的手上。

        “拜托你们了,去各处开枝散叶,扩张势力。在我呼唤你们来近畿的那一天,每个人可都要给我拉出一支大军啊!”三好长庆最后盖上了自己的手,“为了三好家的未来。”

        也为了我们四兄弟能够在这无依无靠的乱世活下去。

        “努力!”

        另一边,京都二条御所。

        “这次多亏有爱卿救驾,不然若是让那木泽长政得手,我也得过上笼中鸟的日子,幕府威信也要再次一落千丈了。”接见今川义元的足利义晴还在为今川家使团此次的活跃道谢,“帮了大忙了,不知道该怎么道谢才好,幕府三番两次都要靠今川家来助力……”

        “这是家臣的本分,公方殿不必在意。再说了,少公方先前也救了在下一次。若不是少公方当时建议在下在逃跑时跳入河水中,那日恐怕就要被三好政长的党羽所获了。”今川义元回忆起足利菊幢丸那匪夷所思的提议,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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