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椝“鄙人之前在水野家内乱中押宝,是押在水野下野守身上的。但这死人总归是没法做买卖的咯。所以看到水野下野守快不行了,在下就转换了门厅,和之前关系不好的大公子水野藤七郎(水野信元)和好如初了。”

        “大概一个多月前吧,水野下野守就已经病重得不理政事了。鄙人推波助澜了一下,水野家家中大权就尽归水野藤七郎之手啦!那水野藤七郎和织田家交好,自然是图谋和织田家联络,想破弃和松平宗家的婚姻同盟。而刚好,当时松平家里也闹得不可开交,松平樱井(松平信定)、松平三木(松平信孝)也是和宗家关系紧张。”

        “后来水野下野守病逝了,于是鄙人就又推波助澜了一下,让松平樱井把两个女儿分别嫁给了安祥城的织田大隅(织田信广)和水野城的水野藤七郎,织田家、水野家、樱井松平家三家缔结同盟,一起给松平宗家点颜色瞧瞧。水野家假装还是松平家的盟友,对水野下野守之死秘不发丧,其实就是要把松平家骗过矢作川平叛,然后突然背刺,联合盟军一举将松平宗家歼灭。”

        今川义元听到这里后直摇头,抽出腰间折扇给自己扇了扇风,降降火,随后低声道:“全是些背信弃义、不宣而战的鬼蜮伎俩。”

        “嘛,今川殿下勿怪嘛,我们做生意的人,难免都有些歪脑筋,无奸不商嘛!”山口教继立刻又谄媚地致歉道。

        “真是没办法呐……”今川义元长出了一口气,随后低声问道:“那左马助殿下都已经盘算着要把我歼灭了,还说不要让我把您当敌人?”

        “那这,您刚来三河的时候,鄙人就想找您做生意,您不是不愿意嘛。”山口教继翻出了一个月前的那次使节来往,“那您不愿意,鄙人也就只好吆喝吆喝,告诉您鄙人在这尾张三河还是有些能量的,好让您回心转意嘛。反正今川家也未在此役里遭受损失,您也没什么好记恨鄙人的嘛。”

        何止是有些能量。这山口教继不声不响,暗中布局的人脉却可以在转瞬间把这尾张三河边境之处搅得天翻地覆。

        “那你想做什么交易?”今川义元吃了个大亏,此刻也只能问道。

        “还是和之前一样,烦请今川殿下帮鄙人杀了水野藤七郎,若是杀不掉,重创他的亲信家臣也可以,削弱他对家里的控制力。毕竟他是新上位的少主,家中诸多老臣对他不服,没了亲信可就指挥不动什么人了。”山口教继抛出了和一个月前一模一样的条件,“不知今川殿下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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