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响起,温雪茶正襟危坐,悄悄往旁边的手机屏幕上瞟了好几眼,也没敢拿起来玩。
挂在墙上的复古时钟滴滴答答走过。
温雪茶不知道该做什么,低头把玩着裙摆上的钻石,几乎将每一颗都摸了个遍。
直到忐忑的心情被彻底磨没,外面从艳阳高照到落日熔金,她昏昏欲睡,头差点栽下时,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接住。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手背到小臂还能看到隐隐凸起的青筋。
困意瞬间消散,温雪茶“蹭”地一下把头摆正,脸颊和耳廓还残留着属于裴少煊的温度,以及似有若无的宛如雨后松木的淡香。
“算不上困扰。”裴少煊收回手,“回去吧,你父亲还在楼下。”
什么困扰。
温雪茶后知后觉,他在回答她三小时前说过的话。
她跟在裴少煊身后,和他一起下楼。
楼口处,温父果然还等在那里,晒得满头大汗也没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