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瑾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记得那个上锁的小盒子,里面装着夏柠最珍视也最痛苦的回忆。

        “你放下了?”何书瑾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触动女儿的旧伤。

        夏柠点点头,嘴角扬起一个浅笑:“嗯,放下了,不是忘记,而是接受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医生说,真正的痊愈不是抹去过去,而是学会与它和平共处。”

        何书瑾的眼泪突然夺眶而出。

        她急忙用手背去擦,却越擦越多。

        “对不起,我太失态了”她哽咽着说。

        夏柠绕过餐桌,轻轻抱住母亲。

        何书瑾的身上有油烟味和淡淡的洗衣液香气,不再是以前那种冷冽的香水味。

        这个拥抱让夏柠想起半年前那个雨夜,当她从监牢中走出来时,母亲也是这样抱着她,哭得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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