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获悦觉得太子对圣上的称呼有些奇怪,但也还算合理,“圣上还未正式下旨,民女不敢太过招摇。”
“你倒是谨慎。”太子冷哼一声。
李获悦像是个机器,面无表情地回着:“太子谬赞。”
太子没好气地放下茶盏,“你还有别的词儿吗?”
李获悦这次干脆话也不说了,只摇了摇头。
“心里很气吧。”太子抬起腿,放在椅子扶手上,吊儿郎当地坐着,“可你拿我没办法,因为我是太子。”
他的话很得意,很贱,也很现实。
他朝李获悦扔了一颗葡萄,李获悦躲了过去。
“听说你的想法也是主张先杀皇帝是吗?”他又朝李获悦扔了一颗葡萄,“还想杀太子?”
李获悦因这话,脑子乱糟糟的,一颗紫葡萄打在她脸颊上,她下意识伸手去接。
葡萄在接住那一刻,被李获悦握碎,黏腻的果汁顺着指缝窜出,剩下的果肉烂在掌心,李获悦嫌弃地用手边的茶水冲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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