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一个巨大的青铜鼎。

        鼎上的花纹依旧是那晚见的那样,搞不懂什么意义,但看着让人怪不舒适。

        “你在害怕?”圣上一直观察着李获悦。

        从李获悦来见他的第一时刻,到现在这么久了,他才好不容易看出这姑娘有情绪,不是假人。

        “圣上所言极是。”

        李获悦被这句话点了一下一般,脑子里的思维回归当下。

        她没有认为自己有在圣上面前可以刻意隐藏的本事,索性直接承认了。

        反正也没说怕什么,问起来大不了说自己怕里面是狗。

        这般坦诚,倒叫圣上不好再多说什么。

        “掀开看看吧。”圣上说着,并调整着姿态,虽然李获悦没有去看他,但能感觉到他似乎像在高台看戏一般,“从第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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