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上的花纹依旧是那晚见的那样,搞不懂什么意义,但看着让人怪不舒适。

        “你在害怕?”圣上一直观察着李获悦。

        从李获悦来见他的第一时刻,到现在这么久了,他才好不容易看出这姑娘有情绪,不是假人。

        “圣上所言极是。”

        李获悦被这句话点了一下一般,脑子里的思维回归当下。

        她没有认为自己有在圣上面前可以刻意隐藏的本事,索性直接承认了。

        反正也没说怕什么,问起来大不了说自己怕里面是狗。

        这般坦诚,倒叫圣上不好再多说什么。

        圣上让她见谁,她也不敢拒绝,只能默不作声等待。

        刚才思维的不受控,像是开了个口子,在这等待的空隙,让李获悦又重新走回了之前的“老路”。

        圣上的话,让她心里有些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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