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队其他人出差,安璐璐把你给她配的那份药给同事先带走了,她自己现在药不够了。”
许伯安笑着把手机充上电,安静的看着爷孙俩拌嘴。
张济民不满的嘟囔道:“你这丫头,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有事才来我这里的,
你的事儿先等会儿再说,真是没礼貌,没看到我正在和和人家小许聊天吗!”
嘴里虽然是浓浓的埋怨,张济民还是麻利的起身,给白珊珊找起了东西。
一边找着东西,一边苦口婆心的吐槽道:“你瞧瞧你这工作,忙就算了,还危险的很,今天扭到这里,明天伤到那里。人家安璐璐那么文静的姑娘,都跟着你野了不少,她爷爷老安头昨天碰见我,还跟我埋怨来着。
再这样下去,哪有时间成家啊!就算是成家了,忙成这样终归也不是过日子的办法啊。你看人家小许,上下班能保证,工作也不危险,听起来就让人心里塌实啊。”
白珊珊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语气怪异的说道:“踏实?人家是东江二建的老总呢,手下一堆人伺候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妥妥的老板阶层,那当然自由了!
再者说了爷爷,你不是也常教育我说要舍小家为大家嘛,要是人们都不来做我们这行,大家的踏实谁来保障?”
张济民苦笑道:“道理我都知道,我也是很支持你们工作的嘛,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来一直给你们研究更好疗效的跌打损伤的药了。
我的这些牢骚,只是一个老头子对家里亲人的担心嘛,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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