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几日不见,秦素梅已经苍老了不少,眼睛红红的不说,脸上更是一片泪痕,眼眶都哭肿了。
刘冬文的离世,给秦素梅带来巨大的压力。
她本来算是家庭优渥的小康家庭,
许伯安带着刘全来到刘冬文的灵棚处驻足片刻,鞠躬三下,而后走到一旁,给记账的先生留下两千块钱。
记账先生小声问着许伯安的名字,许伯安当即回答道:“许伯安。也许的许,伯父的伯,安全的安。”
听到许伯安的声音,不远处跪着的秦素梅忽然睁大了一些眼睛,而后擦了擦眼角,站起身走了过来。
秦素梅望向许伯安,道:“许总!你是东江二建的许总!”
许伯安认识秦素梅,秦素梅却不认识许伯安。
无它,人家眼里以前压根没往许伯安身上瞧过。
东江二建机关大院里那么多的人,秦素梅不可能人人都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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