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全轻声提醒道:“我听说集团现在都没有定论,要不要重点宣传刘冬文救人的事迹,并且应该同样是因为这件事,刘冬文家里那边举办的追悼会,目前没听说有哪位集团的领导定下行程要过去。”

        刘冬文这个档案室的一把手虽然没什么实权,但是按理来说,也是集团二级部门的领导之一,按照惯例,是得有集团班子成员上门悼念的。

        许伯安轻轻抿了一下嘴,道:“刘冬文舍己救人的事儿,我是亲眼看到的,是当时上百号老少爷们儿们亲眼看到的。我觉得不论怎么说,这都是铁打的事实。就事论事来说,这事儿,我不能视而不见,我要你准备的花圈你准备好了。”

        刘全点头道:“准备好了,可是许总……”

        许伯安很是罕见的出言打断了刘全的话,加重了语气说道:“没什么可是,我只是代表我自己个人的意思,和公司和任何人都没关系,你刘全去不去是你的自由。不用再说了。”

        刘全低眉顺眼的说道:“许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您提拔上来的,您怎么做,我肯定都是支持和跟随的。我只是担心,您会因为这事儿受到牵连什么的。”

        许伯安拍了拍刘全的肩膀,道:“人活一世,不可能事事顺心如意。只要无愧于心就好了,总之,在我看来,刘冬文在大是大非面前,没毛病,这就够了。我必须去送他最后一程。”

        刘全点了点头,道:“明白,许总,我这就联系皮卡车去拉花圈。”

        刘冬文是东江本地人,家里除了早些年东江二建分的集资房,还有城郊的一处不小的院子。

        此时此刻,刘冬文家里一片肃穆,哀乐阵阵。

        院子里有些冷清,除了一些帮忙的亲戚披麻戴孝的操持着各项活计,也只有零星的几个朋友在吊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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