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溪就摸过两次枪,丁香君有这样的底气,她可没有。
“妈咪,我先从手枪练起吧。”
“也行。”
丁香君让人拿了一只苹果放到了许清苒的头上,“顶住了,别动。”
孟晚溪手心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水,那一晚她开枪打死的人让她做了一个月的噩梦。
她虽然想要对许清苒动手,绝对不是今天。
“妈咪,我是个新手,我怕……”
“没什么好怕的,每一次打靶都要不余遗力。”
“万一她死了。”
“那就死了。”丁香君说得轻描淡写,谁说霍厌不像她的?
其实他骨子里的狠,淡,都是像她。
之前要不是霍厌拦着丁香君,她已经打死了孟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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