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先开门走了。
听晚刚想动,就被沈韫拉住。
他抚着她的脸,冰凉的指骨沿着眉心,鼻尖,一路下滑,落到了娇嫩嫣红的唇瓣上,“还疼吗?”
听晚沉默。
咬得那么用力,能不疼吗?
沈韫默然,半晌,才道,“那我待会儿轻点。”
听晚没吭声。
她信他才怪!
好几次做之前都这么说,结果到后面就开始发疯,根本不管她受不受得住。
他在她这,早就没有信誉可言了。
电梯从车库,直达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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