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婉知道自己已经讨不到什么好处,嘴里说出了各种恶毒的词汇。

        “这孩子至多二十几岁,难不成你在我身边之时,就与他人暗结珠胎?你是叫狗儿是吧?狗儿啊,你娘就是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狗儿眼中赤红如焰,怒视着文秀婉,道“不许你诋毁我娘!你才是那心肠狠毒的坏人!”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猛地冲向前去,对着文秀婉就是两脚。

        尽管心智尚显稚嫩,但他的体魄却已是成人之姿。

        文秀婉平日里娇生惯养,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力道,只觉胸口一阵翻腾,几欲呕吐出血来。

        瞧瞧你教出的好儿子,与你一般无二,既无礼数,又满心恶毒!”文秀婉挣扎着,试图反驳,却只是让自己的狼狈更加显眼。

        就在这时,一队官兵及时赶到,迅速将文秀婉架起。

        若非如此,狗儿只怕还要再给她几脚,以泄心头之愤。

        路嬷嬷在一旁冷眼旁观,瞧着文秀婉那狼狈至极的模样,也知道,文秀婉这一辈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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