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孟武的嚎叫声划破了天际,凄厉而绝望:“疼啊,疼死我了!”

        孟怀北仅以一抹冷淡的余光扫视着他二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二哥,这番滋味,可还合您心意?”

        二哥怒目圆睁,啐了一口:“呸!你这不肖子,与你那狠心的娘亲如出一辙,满心毒计!”

        闻言,孟怀北面色骤寒,不假思索地又是两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二哥脸颊上,力度之大,似乎要将所有的不满与积怨一并释放。

        直至大哥孟文带着父亲孟元纬步入厅堂,他那如暴风骤雨般的怒意才稍稍平息,动作也随之停顿。

        孟武见父亲驾到,心中暗自窃喜,以为时机已到,便欲借父亲之手,给这不识时务的弟弟一个深刻的教训。

        没想到孟元纬见两人起了争执,却没有似往昔,护着两个嫡子,反而是笑着问道:怀北,你可无恙?莫要与你两位兄长如此生疏,他们心性纯良,并无恶意。”

        “父亲,孩儿心中有数。眼下尚有诸多杂务亟待处理,孩儿便不在孟府多做逗留了。”言罢,他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即转身离去,脚步匆匆,仿佛此地有万般不愿停留的理由。

        这府邸,于他而言,无异于囚笼,是他曾誓死不愿归返之地。

        然,为了胸中那宏图大志,他不得不暂时收敛锋芒,隐忍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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