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谦仔细回忆了一番,这才想起,“原来是你,你们也被流放了吗?”
“都怪叔父连累我们。”
秦子谦伸出手,轻柔地将她扶起。
她似乎有意无意地贴近他,依偎在他的身旁。
这份突如其来的亲近,让多日未曾与女子有过接触的秦子谦,心中涌起了一股异样的情愫。
秦子谦假装正经道:“我与你堂姐已经和离,你不必再唤我姐夫。”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姐夫,是堂姐她有眼无珠!”
秦子谦内心动容,表面还是保持着镇静,试探着她,“不要这样说你的堂姐。”
“姐夫,自古以来,男人坐拥三妻四妾,乃是天地间的常理,世人皆以此为寻常。堂姐或许对此心存芥蒂,显得过于狭隘,但我与她截然不同。”
那些微妙的暗示,那些充满崇拜的眼神,全部聚焦在秦子谦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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