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洛桉凑过去看了眼,还以为是经纪人刘姐或者其他什么人,结果号码备注居然是叶老登。

        被余惟称之为叶老登的,不就是她舅老爷叶盛禹嘛……

        接电话的心思只出现了一瞬就被打消了,这要是打给她的她就接了,但打给余惟她接了那合适吗?

        更何况还是这个点,她要接了老人家不得想歪啊,虽然已经挺歪了吧,但也不能啥都往外说。

        假装没看到好了。

        结果她刚坐回去,电话又响了,还是叶盛禹打来的,多少有些死缠烂打的意思。

        什么事啊,这么着急吗,祁洛桉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暴露了,舅老爷正在一个劲打电话劝她回头……

        好像余惟加入了那个什么音乐家协会,可能是那边工作上有什么事吧。

        紧接着,第三次又来了,要是个陌生人祁洛桉真接了,有什么事她可以转达,但自家亲戚,她还没那个胆。

        好在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当事人可算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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