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言,说说吧。”严肃镇定的眼神看向自家孙子,秦老爷子再怎么说也是过来人,身上还是有些气势在的。
他没有开口问尤雾梨怎么回事。
而是很识相,很果断的把矛头,全都对准了自家孙子。
别问为什么这么做。
秦老爷子很明白,自家孙子的脾气不好惹。
可是尤雾梨的性子,更他妈恐怖!
俊美男人懒散的站在病床前,一脸气定神闲地挑了挑眉,明知故问反问道:“说什么?”
秦肆言也不确定,自家老爷子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可他也很清楚,秦老爷子不是秦老太太,没那么好忽悠。
盯着打死不肯主动承认的孙子,秦老爷子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他哀叹了一口气:“我这次住院,恐怕....不是旧疾复发那么简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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