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公正伸手想将顾来安头上的被子掀开,想看看情况如何,烧的厉不厉害。

        若是太过严重,还是要去请郎中的。

        手将碰到被子,顾棠便上前与他告状:“您到炉子那边瞧瞧,他竟把炉子当成了尿桶!怪不得这炉子灭了,屋里冷的像个冰窖。”

        三叔公闻言一愣:“啥?”

        顾棠指了指炉子那边:“您去瞧瞧

        回到西厢的朱老三,将儿子打发到里间歇息,坐到闫氏身边,问她到底是如何想的。

        这么些年来,他知道他媳妇有多恨朱秀儿,就连顾梅都受到了牵连。

        顾梅能长成这般脾性,他媳妇也出了一份力。

        如今为了那二两银子的嫁妆,他媳妇真能放下当年的那些恨?

        闫氏恶狠狠的啐了一口:“放下?我到死都放

        这话听来并没有谁会觉的不可思议,即便送密信这样的事情何其缜密,但是婉儿与李旦之间不会有欺瞒,所以被李旦知道自是不为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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