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烈日跟赫尔仇深似海,跟赤冕又能好到哪里去?别忘了在签订拉合协议之前,为了争夺航道,我们跟赤冕可是前前后后打了两千多年,比跟赫尔打仗的时间可长多了。”

        “再说了,夏国和赫尔是一伙的,你也得分是什么情况下。”

        “赫尔就好比一条疯狗,见人就咬,当年狠狠地咬过我们一口。现在,夏国把这条狗毒打了一顿,打服了,栓着绳子又牵出来了,你说我要向遛狗的这位寻仇,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欸?”墨染觉得自己大脑有点转不过弯来了,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啊。

        为啥之前没想明白呢?

        “这只是其一。”墨炎子羽很满意侄子的表现,懂得思考,才能走的长远。

        “其二嘛,你要想明白,夏国能打的赫尔臣服,能打到赤冕向我们求援,那么孰强孰弱一眼可知,夏国又没来打我们,我们为啥要找上这个强大文明开战呢?”

        “其三……”

        墨炎子羽回首,看向遥远的帝国方向。

        “当年赫尔那么大恶魔对我烈日帝国发动突袭,前线大营为敌所陷,多名皇子和一众大将阵亡,时任皇帝一病不起大行宾天,最后才有了如今陛下这一脉的先皇继位。”

        “所以,咱们烈日跟赫尔到底是仇还是恩,谁知道皇帝陛下心里怎么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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