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下的枷骨们都激动了。
他们争先恐后的用跪姿往前挤过去,拼命伸出瘦长的胳膊,去够地面上那喷溅出的血迹。
高贵的宸阙之体,若是能占上一点气息,都会让枷骨们怯去一身脏病。
夏国的政工小组面如死灰。
说好的谁赢帮谁呢?
总之,帝国的这群顺民,在骨子里已经深深刻下对宸阙的服从和畏惧,他们可以在活不下去的时候逃出荒野,可以相互残杀抢掠,却一点都不敢冒犯帝国的统治者。
因为,在他们苦不堪言的生命中,来世摆脱枷骨身份,成为轨仪甚至宸阙就是仅存的希望,任何情况下冒犯了宸阙老爷,都会导致他们这生命中唯一的光熄灭,这对他们来说是绝不可接受的。
汇报进行到这个时候,会场上的气氛已经变得极其压抑。
陈漠皱着眉头思索了半天,再次出声,点名了旁听的荣耀红桃。
“这位,是叫红桃是吧,你们这些流浪军,是怎么建立枷骨的反抗意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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