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夏联盟现在只是途径巡天文明,既未强夺也无欺压,帝国贸然兴兵,平白无故的就损了形象和名声,又能得到什么益处。”
“敌方只是远离本土一路偏师,我们就算全吃了它,对人家也没什么损失,可万一若是没拿下来,帝国的颜面何存?”
“荒谬!”守序庭庭长,帝国政客的首席不若沧河怒斥出声:“打仗,打的是帝国大势,宇宙大局,哪里是如此斤斤计较,若是军队连夏国的一路偏师都拿不下,那还留着军队做什么?都去养萤鳗不好?还能让帝国多点财货。”
布衣公爵针锋相对:“你说的轻描淡写,不过是上战场的不是你家孩子,有本事让贵公子来我军中,我保他一个先锋官的要职,敢么?”
“哼!”不若沧河从鼻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我家麟儿又不是没入过军营,为国效力,不曾落于人后。”
“哦?上次血锈哨站的大战,为啥来了一位神通广大的贵妇人,把贵公子从城防军调去了征粮处呢?”
“你挟私报复,我怎放心把孩子交予你手?”
“挟什么私?莫非别家孩子死得,你家孩子死不得?”
皇帝陛下听不下去了,眉头一锁,旁边的贴身近侍立刻心领神会,往前走了半步,扬起脖子一声高高脆脆的“止争!”临时掐断了这场王城斗嘴。
不过,尽管布衣公爵作为军方专业人士,明确表达了反对战争的态度,但大神官有一点说的深入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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