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此刻的房间内,宗院士已经激动的不能自抑了。

        老院士是个纯粹的不能再纯粹的人,在他身上,你能看到夏国几千年来文人学者的最高风骨,唯独看不到一点点私心。

        在老院士那里,没有明哲保身这个选项。

        就冲着这份材料,哪怕你说的再匪夷所思,老头子我也愿意为了万分之一的,有利于国家的可能,豁出去这张老脸。

        进退之间,可能就是国之大运。

        往前几十年,哪一回的国运,不是用鲜血和生命书写出来的。

        现在就算搞错了,最多我老头子丢个人,算的了什么?

        从头到尾,陈漠几乎只是阐述了一下情况,一肚子准备好的说服话语根本没用上。

        前几日,在会盟城也是这样。

        彼时是他根本没有机会去说服别人,就被判了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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