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喜门的左金吾卫并没有直接参与,这就意味着,很多人跑路了。

        李承乾淡淡的看着陆仝。

        他清楚,这是陆仝放人走的。

        在这样的局势下,陆仝如果要彻底投靠,肯定是要带更多人。

        但他放人走了,自己却没走。

        有点意思。

        在太子的注视下,陆仝变得紧张起来。

        陆仝喉结滚动,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太子的目光平静无波,却像两柄淬了冰的利刃,剖开他层层包裹的心思。那些被他压在心底的挣扎,此刻正随着心跳声撞得胸腔生疼。

        “殿下,”陆仝猛地单膝跪地,声音带着未散的沙哑。

        “末将不敢欺瞒。得知侯将军兵败时,延喜门的左金吾卫已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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