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几名锦衣卫校尉上前,将李瑈拖起,架着他缓缓后退。
李瑈踏着奉天门的青石台阶,一步一滑,身形颤抖如风中残叶。
大明皇帝再未看他一眼。
百官亦无人言语,任其如丧狗般被带走。
自那一日始,李瑈被送入西山禁苑。
那是皇室冷宫旧地,荒凉偏僻,守卫森严,不见天日。
李瑈被剃发换衣,不准称号,不准读书,不准写字,不准任何人再称他一声“殿下”。
他曾是王国的中心,如今却连名字都被剥夺,只在史书上留下一身耻辱,困于寂寞岁月之间,孤独地慢慢腐烂。
朝鲜国灭。
但大明并未就此罢手。
朝鲜虽破,根祸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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