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抢人,不杀人,还发粥赈灾!比咱们朝鲜那些狗官好多了!”
“听说进京的士兵连民女都不碰,真是天兵。”
“要是早来几年就好了,我们何至于活活饿死几万口!”
“我宁做天朝的顺民,也不想再受朝鲜官吏那帮吸血虫的剥削!”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原本战火初歇该是低声哭嚎之地,反倒议论纷纷,颇有几分“旧主去,新主来”的雀跃模样。
更可笑者,是那帮士林清流。昔日他们手持长笺、高谈大义,日日鼓噪“尊李灭朱”,扬言“誓死不事中华之贼”,鼓动百姓拒交贡粮、封关闭港;可如今一个个衣冠楚楚,主动上表归顺,还口口声声自称“天朝遗民”。
“吾等非不忠于国,而是忠于仁义之道,大明为天命所归,吾辈顺之,乃大忠也。”
“徐将军仁德宽厚,乃我朝士人之福。”
“愿为天朝效力三载,以赎先朝之愆。”
话说得漂亮,骨头却是软的,跪得比谁都快。
还有那帮地主豪族,原先仗着地位压榨农户,借抗明之名私造兵械、强征壮丁,如今风头一变,竟把大门挂上“顺天承德”、“再造黎庶”之匾,送上牛羊粮谷,请明军入庄“歇脚”,生怕招来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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