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奉的什么旨?金刀就是诏书?你这是谋诏、伪命、乱宫禁!”
徐有贞踉跄倒退两步,脸颊红肿,畏惧的看着眼前的越王嫡孙。
刚才那一嗓子不过是保命之举,其实心里怕的要死。
他也没想到,越王会如此果决,派兵前来围了南宫。
石亨与曹吉祥也被锦衣卫摁倒在地,动弹不得。
至于飞熊卫五百心腹,全部被缴械。
有试图反抗,或者放下武器不利索的,均被当场格杀,铁血镇压。
南宫内乱作一团,火光映在每一个人的脸上,仿佛预兆着这场权力游戏的真正开局。
内殿之中,朱祁镇听得外面喊杀震天,脸色苍白如纸,双手紧握扶手,整个人好像回到了八年前被废时那夜。
“我要见越王!我要见相父!”
他怒吼着,几乎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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