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闻怎么会容他?
孤能废他一次,就能废第二次!
没什么区别!
反正都做过一次了。
徐谦沉默,眼神凝重:“可废立之事,动摇的是天命纲常,如今再废一次,天下人如何看待您?”
徐闻淡然一笑:“些许名声罢了,不过过眼云烟,若能换来社稷稳固、百姓安宁,孤愿担千夫所指。”
厅堂之内,光影摇曳。
徐谦第一次看清父亲的背影,如山岳般高大。
即便自己已然位极人臣,却也做不到父亲这般风轻云淡,不为名利所累。
三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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