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敬闻言,神色不变,只是轻笑,拱手一揖:“陛下恐怕是认错人了,奴婢并非什么‘王伴伴’,奴婢姓王名景,景泰的景,职司东厂档头,奉命监视陛下行止。”
朱祁镇顿时如遭雷击,身体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他脸色煞白,瞪大双眼,喃喃问道:“你不是……不是乾清宫的御前侍从?不是朕的心腹?”
“心腹?”
王景微微一笑:“奴婢的确站在您身边,但身为东厂之人,始终听命于越王殿下,奴婢的职责,从头到尾,就是看住您而已。”
朱祁镇如坠冰窟,冷汗湿透了后背。
“那……你昨日说联络江南士绅,整顿朝纲、削越王权柄,全是谎言?你骗我?”
王景耸耸肩,语气平淡:“江南士绅确实怨恨越王,可他们只是想借您的名头逼宫而已,真要扶您登基,他们一个个退得比兔子还快,而您——”
停顿片刻,王景斜睨朱祁镇,“昨日朝上那般失态,实在叫人看不下去,哪像个皇帝?更像个胡言乱语的短智之人,要是咱家跟了你,岂不死到临头?”
朱祁镇愣在那里,半晌无语,嘴唇颤抖,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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