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听得眉头微皱,心说这话是人说的?
不过这几日,他受到的鄙视已经够多了,心理承受能力大大增强,忍着没有发作,继续往下听。
小太监悄声解释道:“南北士林之争,由来已久,当年洪武朝的‘南北榜案’,便是导火索之一,揭开了这层积怨的冰山一角。”
“后永乐帝北征、迁都、重用北方读书人,而徐闻,便是北派的领袖,铁腕治国三十年,北人独尊,南方士子连探花都难得一人。”
“这些年,徐闻高居朝纲,七成门生故吏皆为北人,江南士子虽未敢明言,但早已心怀不满。”
“如今南方科举人数虽多,却被重重压制,空有才名,无实权。”
朱祁镇渐渐坐直了身子,脸色不再阴郁,原来越王也有敌人!
“陛下,奴婢有一策,或可助陛下重掌帝权。”
朱祁镇抬起头,仔细打量了他一眼,道:“你是哪个监里的?叫什么名字?”
小太监悄年约二十几岁,身形清瘦,目光沉稳,虽衣着寻常,却眼神锐利如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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