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祭酒为教化之本,岂容弄术之徒败坏学风?”
他语气冷淡做出评判,此事当即驳回。
消息传出,徐有贞在书房摔碎了茶盏。
“狡诈?败坏风气?”
他脸色涨红,攥紧手中茶柄,牙关紧咬。
“我徐有贞读书三十年,才学不输诸生,却因不与阉宦唱和、不中主政之意,便无缘清贵之职?”
“徐谦……记住你今日之言。”
那一夜,风吹灯影,孤灯如豆,徐有贞在案前伏案,一笔一画,写下一行小字:
“时也,命也,非道不足以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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