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深被拉入内厅,只见桌上摆了十数盏花灯,都是徐府女眷与小辈一同亲手所制,灯下挂着彩笺,写满了谜语。
他挑了一条,念道:“一人一张口,口下长只手,打一字?”
徐昭在一旁大声喊:“拿!”
“错啦!”徐冉得意道,“是‘吠’!”
屋内一片笑闹,炉火暖暖,煮茶香浓。
朱见深也跟着笑了,虽笑声尚显拘谨,却真实地挂在脸上,带着几分从前没有的孩子气。
他自出生至今,哪曾享受过这样的情景?
从来没有人等着他来过年,更没有人为他准备花灯、猜谜语,更没有人这样自然地把他当成“弟弟”。
徐闻站在后廊,看着孩子们嬉笑,也不由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他转头对徐华道:“此子聪慧寡言,虽幼而稳,若善教之,将来可承大任。”
徐华点头:“沂王虽年幼,却有贵气端方之态,远胜旁支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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