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太寂静,皇宫太拘谨,而他的人生至今不过墙里天地。
一路南行,车马最终停在一座朱漆高墙前。
仆人列队,仪仗森然,门楼飞檐斗角、雕梁画栋,气势不输皇宫大内,更隐有几分儒雅庄重。
“这就是……越王府?”
朱见深低声自语,眼中充满敬畏与不安。
越王府虽不比皇宫大,但朱见深幼时所居文华殿,不过只是一座宫殿,活动范围有限,远不如越王府看得宽大。
这几年住在南宫方寸之地,更是限制了朱见深的见识。
记得祖母曾说,越王是当今天下最有权势的大臣,是朝堂的擎天玉柱、百官之首。
而自己的父亲,也是被这位越王废去了帝位。
在府中长史引导下,朱见深缓步进入正殿。
殿中,徐闻端坐于榻前,身着宽袍,须发皆白,精神矍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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