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闻看了眼左右,很想找个嘴替教训下这些酸儒,不想身边只有两个七八岁大的孩子。
论口才,这两小只肯定不是台上老头的对手。
周围的锦衣卫,也是一堆文墨浅薄的粗人。
徐闻叹了口气,只得亲自下场。
“冯先生所言,堂堂正正,老夫心中亦钦佩,然请容我一句!”
徐闻缓缓起身,步上讲台,声音平稳而清亮。
“北征瓦剌,帝皇被困,山河动摇,边防尽失,朝廷内外惊恐莫名,若无人摄政,天下何以为继?”
冯鹤年道:“摄政可,废君不可,摄政是辅,不是主。”
徐闻笑道:“世间之事,岂有一成不变?摄政者若主天下而不名之,是欺天下耳目;若名正言顺,则当有实权,景泰当政,江山稳固,民心所向皆在景帝,正统自知无功,甘居南宫,此岂废君?是其自守天命。”
冯鹤年冷笑:“天命岂由一臣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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