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闻却笑了:“越是迂腐之言,越有人信,你若不懂他们怎么想,如何驭之?”
讲堂之上书声琅琅,士子云集,气氛热烈。
这是江南士林的精神高地,自建文年间便是文人讲学之所,四方名士汇聚于此,讲论经义,时政评说不绝于耳。
今日书堂格外热闹,大儒冯鹤年亲登讲席,讲授《春秋公羊传》,却不止于经义。
他话锋一转,话语中锋芒毕露,直指当朝政事。
“……《春秋》之微言大义,在于尊王攘夷,正名分,明是非。”
“昔正统帝在位,根基稳固,实为正统,后因土木堡兵败,朝局动荡,有人便趁势废立,挟天子以令诸侯。”
“其行虽曰辅政,其实则为废君立弟,此为大不敬、大不义!”
堂下瞬间寂然,又有细声附和:“确是悖伦乱常……”
徐闻坐在偏席,神情不动如山,徐昭却已低下头去,拳头悄然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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