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谦松了一口气,他最担心父亲重新立朱祁镇为皇帝。
徐闻道:“陛下性情多疑,如今丧子悲怨,稍有风吹草动,便疑我徐家蓄谋已久,所以我们不动。”
徐谦一愣:“不动?”
“不错。”徐闻缓缓转身,望向爱子:“局未成,动则乱,你记住,太子之事,于我徐家,从来不靠谋,而靠势。”
“当年立景泰,是因为见深年幼,朝局动荡,今日若再有变数,亦不需我徐闻言语,百官自会顺水推舟,此为顺天应人。”
“你要做的,是稳住内阁,稳住六部,稳住众心。”
徐谦低头,沉声应诺:“孩儿明白。”
......
景泰五年,春。
四月清晨,风过南苑,杨花轻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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