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明说让朱祁钰复立朱见深,但言外之意再清晰不过。
更甚者,他借此列举了景泰朝几大弊政,言辞激烈,毫不避讳。
言辞传至朱祁钰耳中,如一记猛雷。
原本沉郁悲痛的皇帝,骤然震怒,拍案狂呼:“钟同何人!竟敢以死儿质朕?!”
当日,钟同下狱。
次日,杖死于狱中。
杖刑三十,血溅石阶,尸骨未寒,朝野却再无人言“皇嗣之议”。
......
几日后,越王府内,庭前石榴初绽,落英点地。
徐谦匆匆入内,步履沉稳,神色间却隐含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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