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呆若木鸡。
而钱皇后默默落泪,连连叩首:“多谢越王……谢越王不杀之恩……”
徐闻未再言语,转身而去。
走出南宫门时,日已西斜。
锦衣卫如旧列于两侧,目送越王仪仗远去。
南宫大门缓缓闭合,又归寂静。
这一刻,南宫如旧墓。
唯有朱见深仰望天空,不知为何,竟偷偷抓住万贞儿的手,轻轻说了句:“他……没打我。”
万贞儿怔住,半晌,轻声应道:“嗯……他不打你,以后便再也不会有人敢打你了。”
她望着宫门关闭的方向,心里却清楚。
这是一次幸免,或许是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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