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阁老请起,不知越王可是休息了?”朱祁钰问道。
徐谦微微一笑:“殿下来此见家父,奈何家父年事已高,所以过早歇息,不方便见客,还请陛下饶恕。”
“徐阁老言重了,越王为国为民操劳,该是好好歇息。”朱祁钰说道。
“其实陛下此来,臣也是看出陛下心中所想。”
朱祁钰叹了一口气:“不瞒徐首辅,朕也是疑惑,为何越王会推荐朕?”
徐谦摇了摇头:“陛下不必生疑,父亲推选你为天子,并非是为了私情,也非是鲁莽之举。”
“按照大明祖制,宣宗有二子,乃废帝和殿下,英宗昏庸无道,听信阉宦,置大明于险境,如今他被我父亲废黜,父亲是顺应天意,所以现在陛下来担当重任,也是名正言顺。”
“还望陛下以国事为重,以百姓为先,莫要重蹈覆辙。”
徐谦说完拱手道。
“原来如此,朕必定不负越王所托。”
朱祁钰抱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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