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府内,檐下风吹庭竹,茶烟袅袅。
孙太后缓缓步入正厅,身着素色宫装,未带仪仗,低眉顺目,自称“孙氏”。
徐闻早在厅中候着,见她神情肃然,立起身来,微一作揖,算是礼待。
这位孙太后年过四十,却风韵犹存,气度典雅。
两人隔案而坐,气氛一时凝滞。
“越王。”
孙太后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难掩的哀求:“臣妾知您位高权重,朝中重臣,陛下倚重,但我儿虽曾误国,却终究是大明正统,我孙见深,自幼仁厚,无半分野心。如今受此际遇,非其之罪。”
她自称臣妾,显然没有把徐闻当做臣子。
孙太后语调微颤,继续道:“我不求富贵荣宠,只愿王爷念一念旧情,看在臣妾夫君宣德帝的面子上,护我孙一命,若将来朝局变幻,愿他有一条活路。”
说到此处,孙太后已低头含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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