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朱祁镇缓缓开口,语气冷淡:“朕心中自有分寸。”
“王振乃朕心腹重臣,此次随驾亲征,日夜谋划,若非他左右筹谋,朕恐已命丧异域。”
“诸卿不应以‘阉宦’蔑称忠臣,先帝在位,亦曾设学训宦,令其读书明理,参与军政。宦官非不可用,用之得法,亦能匡政辅国。”
皇帝话音落地,满朝皆寂。
徐谦面如死灰,胸中悲愤无以言表。
这个皇帝,还是昏庸至此!
诚然,宣宗朝宦官得以参政,但那是皇权制衡之术。
而今王振拥兵握权,结党营私,已成国祸。
宦官跋扈,忠臣受辱,百姓疾苦,而天子竟视而不见!
徐谦一咬牙,朝着朱祁镇厉声奏道:
“陛下!土木堡之祸,罪在王振!还请圣裁,诛此佞臣,以正纲纪,还我朝堂朗朗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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