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直面瓦剌军队。
北方黄尘滚滚,黑压压的一片骑兵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这些来自漠北的蒙古汉子,衣甲斑驳粗糙,颜色不一,有的甚至赤膊挂甲,似不成军。
但那目光,却如夜狼见血,冷冽、饥饿、疯狂,仿佛能将人活活吞噬。
朱祁镇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心底发寒。
这不是仪仗队,而是真正的杀人部队,他的手心开始冒汗。
一旁的王振也是脸色煞白,嘴角哆嗦。
直到此刻,他们才终于意识到:瓦剌真的来了,而且不再是游兵小股,而是倾巢而出。
而这场所谓的“御驾亲征”,从头到尾,或许就是一场错误。
更要命的是,皇帝与主力所在之处,现在已几乎成为孤军。
四面皆敌、后援未至,任何一次瓦剌骑兵的强攻,都有可能让历史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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