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逼那个锦衣卫指挥使写下认罪书,签字画押,再通过值得信赖的商人,送交最近的边镇总兵,表明我们瓦剌无意反叛,愿意继续履行臣服义务,并对这次冲突给予赔偿。”
“我反对!”
脱脱不花猛地起身,声音中满是怒火。
“凭什么?明明是那个明国的家伙图财害命,联手马匪欲行暗算,是我们及时赶到,才救下了淮王的性命,如今倒要我们赔罪?这种人,在我们蒙古,早就施以马刑,拉去荒野,用马活活拖死!”
帐中一片静默,只有脱脱不花粗重的喘息。
也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直到对方情绪平息,才缓缓说道:“就凭阿剌知院刚才说的,明国动辄可调数十万兵马,而我们瓦剌,包括各部蒙古军中,控弦之士也不过十万出头。”
他顿了一下,语气更显沉稳:“‘控弦之士’不过是会拉弓而已,和那些训练有素、甲胄精良的明军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话锋一转,也先接着道:“当然,我并非只打算忍让,我说的是两手准备。”
“若明国铁了心要讨个说法,这仗极可能打。”
“别忘了,这次我们全歼了那支锦衣卫队伍,连一个活口都没留,这对大明而言,是莫大的耻辱,他们极有可能为面子发动战事。”
“到时,我们只能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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