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谦冷眼旁观,见王振竟为瓦剌使团说话,心中顿时了然。
这瓦剌人怕是下了血本,才买通了这位贪财的司礼监掌印。
如今父亲徐闻远征中南,兄长徐华镇守边关,朝中唯有他独撑大局。
作为首辅,他必须谨言慎行,既要维护朝廷体统,又不能与王振正面冲突。
“不管是谁教你们,在朝堂之上提出此等要求,尔等都需谨记!”
徐谦上前一步,声音沉稳有力:“我大明自太祖重光汉室以来,便为洗刷数百年来异族侵扰之耻,我朝自开国至今,从无和亲之事!”
徐谦每说一句,就向前一步,气势逼人。
“永乐帝两次挥师北伐,就是要彻底扫除北元余孽,永绝后患,尔等今日竟敢妄提和亲,莫非是要我大明重蹈弱宋覆辙?”
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如同一记记重锤砸在瓦剌使团心头。
也先跪伏在地,心中已将那些出馊主意的晋商骂了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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