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一个原则,在中央的调去地方,地方大员贬至毫无影响力的偏远地区,削弱徐家在朝中的影响力。

        徐谦却牢牢地把握住吏部尚书的职位,和朱祁镇及王振对抗。

        虽然不能正面冲突,但他还是尽可能的保住这些名义上的徐党。

        如果不是有父亲的叮嘱,还有心中一腔挽天倾的信念支撑着,徐谦真想像上次一样,撒手不想干了。

        不同的是,上次是激愤,劳累,这次则是悲哀。

        哪有什么徐党,徐谦是一路跟随父亲的步伐,慢慢步入政坛。

        在他视线中,只有因为志同道合,为天下苍生,黎民百姓过得更好,而聚齐起来的一群人,彼此同心协力,解决各种天灾人祸。

        这种因为信念而集结起来的同伴,被王振这些心怀不轨者视为朋党。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自己就在结党营私,党同伐异。

        正所谓自己是什么人,看别人也是什么样子。

        有人被贬,自然就有人高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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