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皇帝护着,怕是也要脱层皮。
但要是陛下自己拆的,那就不关自己的事了。
对于太祖,刚刚亲政朱祁镇,内心还是有些发怵的,不敢直接答应。
王振看出他的犹豫,在一旁煽风点火道。
“陛下,太祖时期,国朝才多大,现在经过西征,北伐,南讨之后,国朝面积可比以前大了许多,所处理的政务也不可同日而语,当然不能套用以前的规矩,我这也是想帮陛下分担一下啊。”
朱祁镇想想也是,对于王伴伴的忠诚,他还是信得过,有些政务,确实得要王振指点过后,自己才能想明白。
有了皇上的点头首肯,王振堂而皇之把那块悬挂了数十年,从南京到北京的铁牌给摘了下来。
他摘得轻松,可是内阁炸了锅。
哪怕是新晋的两位大学士,曹鼐马愉,一般都是只管分内事,平时明哲保身,尽量不想和风头正劲的王振发生冲突,这时候都忍不了。
原本历史上,王振也是摘掉了这块铁牌,但他被朱祁镇宠信,朝中没有能够压住他的重臣,也让他飞扬跋扈。
摘了就摘了,没人敢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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