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闻披袍独坐,目光在一封封急件上游移,神色如常。
北线战报最为鲜明:徐林已成功渡海,占领博多湾,港口已插上大明旗帜,浮桥建成,粮道稳固。
然而,前锋部队登陆初期冲锋在前,死伤惨重,好在都是朝鲜兵,反倒是大明正兵几乎无伤。
徐闻不置可否,只淡淡点头,低声一句:“用得其所。”
南线方面,徐明舰队游弋鹿儿岛沿岸,大张旗鼓、虚张声势,却未遭实战。
那些西南大名仍在观望,既不降,也不动,像一群躲在山林后面嗅风向的狼。
徐闻放下战报,负手起身,缓步至窗前,望向晨雾缭绕的下关海港,心中沉思:
“福冈既下,南北既分,京都朝堂必乱。”
“但越靠近京畿,敌人便越顽强,山阳道地形复杂,若敌死守隘口,恐难速进。”
他心中有了粗略计划:“要打得快,打得狠,让他们来不及调兵,否则,倭国之骨,未必比海贼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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