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造反?”徐谦却笑了,语气轻蔑:“他们敢吗?”

        众人面面相觑,自古以来,确实没有商人造反成功的例子。

        但一旦江南士绅联合作乱,也会给朝廷带来巨大动荡。

        毕竟江南是赋税重地,几年前的新商税,也是因为这一点,朝廷才不敢轻举妄动。

        徐谦眼神一冷,继续说道:“前几年新税初拟,他们一纸反对奏章,就把户部打得节节后退,江南的士绅商贾,还敢组织书院、请愿、弹章,抹黑朝廷,说我们榨取小民。”

        “但他们自己呢?织一匹苏绸,卖到西洋贵族手里,能换来多少白银?他们把绸缎卖成了金条,却连三文税都不肯交。”

        “如今连倭寇都敢养,贺家通倭的事,你们都看到了,他们眼里哪还有朝廷?”

        “若不借这个机会狠狠敲打一批人,那我们大明干脆让江南自己称王得了。”

        户部尚书皱眉:“首辅大人,此举虽正当,但三成税,恐江南会群起反弹。”

        “反弹?”徐谦一甩袍袖,面色不变:“我正要他们反弹!”

        “我就是要他们跳出来,这样,我们才能名正言顺地清洗一遍,彻底立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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